一句誓言，他扛上了沉重的包袱，走上了不归之路。

——题记

“我一定要让我女儿上公办。”

夜里，静谧的气氛让人酣睡，窗上的紫罗兰散发出诱人的芳香，冰冷的月光打在窗台上。朦胧的视线仿佛捕捉到了父亲的背影，四周的空气响起了这么一句话：“我一定要让我女儿上公立。”这空荡的屋子里，一位少女正偷偷哭泣……

饭桌上，你抽的香烟依旧令我反感。左手伴着香烟，右手裹着拳。你瘦小的身躯双腿卷起更像折叠的树干。肃静的氛围我们商量着中考的琐事，超生的严重问题是闹人的根源，一张凭证需要多少背后的证件来诠释，你颦蹙的双眉蜷缩拧成一股缰绳，深思过后你只留下那句话，就再也不见你的身影。

一个月过去了。

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你的房间，试探你的背影，可失落感一次次刺痛了我脆弱而无助的心。

又半个月了，爸爸，你到底去哪里了？

在门外，我背着书包，脚步沉重地走向那空荡荡的家，刹那间，我猛然抬起头，加快脚步、继而变得飞快。“咔嚓！”丢下书包，我冲进了那久违的怀抱，热泪盈眶，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大概持续了三分钟。

“爸爸，你去哪里了？”

“爸爸去履行承诺，成功了，孩子！”

家里顿时变得温暖。温暖了冰冷的家具，温暖了死沉的花种，温暖来了我身体里流淌的每一股血液。泪水波涛汹涌，恐怕再大的岩石也抵不了它的冲击。

暖黄的灯光下，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痛。拿起香烟的味道此时是多么芬芳，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苍老的皮层包裹着裸露的骨头，袖子边角还有些灰尘，脖子上一粒粒红红的想必是应酬喝了不少的啤酒，尖锐的下巴那凌乱的胡须，深邃的眼沟泛起闪闪粼光，我似乎看到了一条冰冷暗淡的小溪流。只一盏煤灯，提在我最熟悉的他的不满沧桑的手上，凛冽的风放肆地拍打着他伟大的肩膀……

一句誓言，你踏上了那漫长而悠远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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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了？去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