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幸福
姥姥有个雅号儿,叫葫芦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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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坐落在一个巴掌大的小村落里,村子东头的人家吼一嗓子,村子西头那户人家也就听见了。每当姥姥家的葫芦褪去羞答答的青色,露出黄棕的皮儿时,姥姥就会爬上平房,朝四下吆喝一声:“小葫芦娃们,来葫芦婆家领壳了。”不一会儿,全村的小孩从四面八方赶来,一人拿一个,而最大,最饱满的,永远在我这。
星期天去的时候,姥姥早早将炕头烧得热热的,摆上小木桌,两个人盘起腿来,面对面,吃饱满的葫芦籽儿,那葫芦籽早早的洗净晒干了,放在葫芦瓢里,像一个个安详的小婴儿卧在宽广的胸怀中。这瓢是姥姥自己做的,姥姥对市面上泛着金属光泽的瓢很不“感冒”,她总嫌那金属的拿在手里冰凉刺骨,远不及她那葫芦瓢拿在手里有温度。我总是笑姥姥跟不上时代的进步,她一边瞪眼,一边挠我痒痒说:“鬼机灵,就你赶时尚。”老小打成一团,我把头钻进姥姥怀里,姥姥虚环着我,佯怒道:“臭丫头,下来!”说着,却又将我往身上扶了扶,叹道:“丫头长大了,姥姥要抱不动了。”我听得心里酸酸的,总会一脸认真的对姥姥说:“没事儿,以后换我抱姥姥!”这时,她老人家总会笑眯了眼。
姥姥家总是有小孩子的,一来姥姥生的一副阔脸弥勒佛样,总会一脸慈祥,谁家小孩要是犯了错,一准儿狂奔到姥姥家,等父母气消了,还能带两三个好吃又好玩的葫芦回去;二来,姥姥喜欢带小孩子玩,手又巧,春天给孩子们编花环,一群小孩子围着她唱:“葫芦婆,葫芦婆,肚子圆又大,像个大葫芦。”她也不恼,总是笑眯眯的,我也是其中一员。
一放假,家也不回,直奔到姥姥家,爬上炕头,偎在姥姥身旁,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吃着姥姥葫芦瓢中的葫芦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中,看姥姥的笑脸,数那几根银白的发,跟姥姥分享小女生的心思。真希望时光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能与姥姥多一些记忆,这就是我的幸福,不是用几百平米的大房子做单位,也不是用克拉作单位,而是姥姥的葫芦瓢。
葫芦婆,许久不见,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