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并不遥远
一叠一叠光影交错的梦里,寻觅隐隐约约的倩影,却总不得那方伊人,顿然回首,此岸的苇荡一摆一摆,犹似苍苍垂暮原来,美,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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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者的脚步纷纷沓至,追寻那江南悠悠而吟的依依歌女,追寻那漠漠雪山顶扑面而来的慑人景致,追寻那沙漠踽踽而立的耸塔下的失落文明可知,慢下某时匆匆急逝的脚步,驻足,便发现
独坐于咖啡店窗边,点杯咖啡,青烟缕缕化开,弥散着空气,荡入鼻腔,浓浓清香接连绽开。淡淡泛涩,裹着奶香,交织缠绵的两种味道,侵袭着味蕾。黄昏的灯影下,一杯美式,多种味道在此绽放,怎不为美?
清风卷着点点湿意,进入纱帘,一把拉开朦胧白纱,转头北京城在下雨。薄雾天际沾着微湿的空气,化作一串串雨丝,轻轻垂斜,倾于华丽的都市,覆上一层灰纱,这里不再似往日般绮丽。千盏霓虹踽踽独占,一缕一缕细风荡入耳畔,从未间断,促狭的街慵懒地躺着小憩,一影影奔走忙碌的都市人,踏入一层层灰色湿雾,有如那倩影伊人,轻执纸伞,难寻芳踪,玻璃窗满是水滴,迷蒙了视野,满城的轮廓,都变得扑朔,倾斜的雨遮中,一座雨城,隐隐约约的街景投射入窗,方知为美。又怎遥远?
仿佛之间,耳畔熟悉的乐曲传来《今天夜里总下雨》,曾被一度遗弃在碟片里的声音,虽历久,却仍常新,一拨琴弦,撩动着心绪,追忆的影子,似冷冷雨丝,在伴着爵士意味的曲调,一一浮现:几多季前,曾在阳台的窗边,趴着玻璃,细听那一滴一滴坠落的声音,犹记那时,同样是这首曲,伴我度过于他乡无聊的梅雨季节思绪纷飞抽回心思,顿觉:咖啡,伴雨,伴音乐,揉合成都市里闲时的享受,再追忆下依依的往昔,多么近的美。
但,望着那一流人潮疾疾涌动,不由想入非非:忙碌无暇的都市人,又怎可放低一切包袱,抚平心内的暗涌,月光停驻,思绪留低,细细发现那垂手可得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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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并不遥远的美,原是需要心内悠适的平静,方可发现,慢慢升起的细烟,慢慢坠下的雨丝,慢慢入耳的音乐,一颗落定的心。
美,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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