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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上的尸体

信手涂鸦

干净的土地 变得荒芜

荒芜的土地适合诗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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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诗人

只是

我在穷困潦倒的时候侵略了这方净土

-------写在前面

诗人从五月的田地回来。

憨厚的农民没有点燃火把，像一堵黑夜的墙，严严实实地塞住了寂寞的村口。

他们拿着绳子，钉耙，柴刀，在黑暗中小声地议论着。可是没有谁敢大声地嚷出来。深怕惊动了黑暗里高贵的神。

诗人扛着锄头走过去，走向黑暗的村庄，走向黑暗的人群。

很近的距离，他们听到了诗人的呼吸声，像古老的乐曲一样柔和。

诗人回来了。

村民们大叫起来，分明忘记了原先的恐惧。

可是，该死的耗子进村了，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供奉诗人的神殿的台阶上。

侵略者已经闯入了圣地。一个农民小声地对诗人说。

诗人轻轻地拿下肩上的锄头，静静地看了一眼村前的树。

老树无声地在村前挡住五月干燥的风。倾听诗人血管里流淌着的美丽的歌是它除守护村庄以外最大的乐趣。

那只可恶的耗子是从老树根下爬过来的。正在黑暗里抽烟的村张说。也许我们早就该把这棵没用的老树砍了，修筑一堵结实的墙。

诗人握着锄头的右手轻轻地动了动，又一次望向村头。但不是望向老树，而是望向老树背后遥远的月亮。那是黑暗里跳动的心脏。

进村的只是一只耗子。一个拿着明晃晃的柴刀的小伙子说，它已经死了，死在神圣的台阶上。

可是，它会引来更多的耗子。村里最年老的农民说。外来者将侵略这块土地。

它会触怒黑暗里高贵的神，它将冒渎供奉的诗人。我们这个干净的村庄将变得荒芜，将永远失去宁静。

不知是谁在黑暗里说了一句恐怖的话，所有的人都不敢再提出抗议。

诗人轻轻地放下手里的锄头，十指温柔地抚摸老树。嘴里吟着低沉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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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说，我们必须把肮脏的尸体移出圣地。可是，只有诗人才有在黑暗里洞察一切的眼睛。只有诗人才能走上神圣的台阶。

让年轻的诗人去，锄头，不！怒火，将耗子烧成灰烬！

污浊的东西不能留在这块土地！

封锁村庄，不再让外来者涉足！

人群出现躁动，宁静已经逝去。

村长无奈而焦急地望向诗人。

诗人捡起老树根上的锄头，轻轻地在地上划。过了很久才淡淡地说：那是一只写诗的耗子。

------后记

与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同主题的还有一首诗，。只是诗里没有耗子，也没有诗歌的圣地。而他们要驱逐的只是一个在五月的田地里学会了写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