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时半海棠仍未眠
“凌晨四时半,看到海棠花未眠。它盛放,满含哀伤。”川端康成这句话不知融化了多少人的心,那海棠哀伤的美也成了我心头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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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是美的,我只有也只能用“美”这一个字来形容她。她的美,不是牡丹那般雍容,不是荷花那般清高,更不是玫瑰那般妖娆。她的大气,美的哀伤。她的大气,使那豪放不羁的苏东坡软了心肠,“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她的大气,使那中外闻名的周树人放下身段,也愿“由两个侍儿扶着,恹恹地到阶前去看秋海棠”;她的大气,使那心思慎密的朱自清欣喜异常,写下“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她的哀伤,是才女张爱玲笔下人生三大恨之一——“海棠无香”。有人说,花香代表花的心思,海棠不愿叫别人去猜度她的秘密,便隐去了香。于是我常常想,倘若海棠有香,那香味是比玉兰更淡雅,还是比芙蕖更浓烈?但我永远不会知道。也许正如《广群芳谱》所言,海棠乃泪水化成。因为代表哀伤,故而不会有香。她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痛苦,但她仍然盛开着,长在世间的土地上,长在每个有故事的人的心上。这样的花,才配得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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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为陋室起的名字是“海棠阁”。我希望能像海棠一样,无论经历多少不堪,无论心中多么难过,仍然能够开得繁盛美丽。我亦希望那些像海棠一样的人,最终都可以活成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正如余秋雨先生笔下所写的“是一种不再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
“那是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从此站在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那种样子,叫做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