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习惯了你看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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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你看我的眼,即便是经过岁月的冲洗,你的眼在我心中也依然如阳光般清晰。
——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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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初一,她初二。那一年我健康活跃,她却疾病缠身。起初我浑然不知她生病了,如往常般平静的过着,她忍着痛一如既往的生活着。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她每周上学,放学速度也大不如从前,可称龟速,而且大夏天的运动也不出汗。那天我问她:“你是不是生病了?”她说:“只是有点感冒。” 我便信以为真了。因为她从小就体质差,感冒就跟家常便饭似的,而且她的眼看不出一丝病态,我也就没多问。殊不知,我看的只是表面现象在她眼底深处是撒谎的慌张。她病了,不是感冒,而是严重性贫血。
之后她或许怕我察觉什么,她每天都努力表演,演绎着正常的自己,与我斗嘴,与我抢电视遥控器。可就当我几乎都要相信时,上天却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她明天就要去医院。我真是太笨了,今天才知道这一切,今天才明白这一切。想着这几个月表现怪异的她,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笑,她为了不让我担心而忍痛;哭,她生了这么严重的病却不告诉我。我紧盯着她的眼,带着怒意的瞪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她知道瞒不住了,也撕下伪装,露出早已面如土色的面容,眼里满是痛苦的神色,又夹杂着几丝痛苦和无奈。我扭过头,不再看她,什么也没说。不!是什么也没敢问,因为我怕。我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第二次,对上她的眼,是第二天清晨她临走时,她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我。我闭着眼睛,生怕她发现我醒了,直到她离开。我再也忍不住泪水,任它肆意在我脸上流淌。脑海里仍是她苍白的脸,空洞的眼,满满的都是她的脸,她的眼。不知何时她的脸已映入我的心中了。
是习惯吗?可能是我早已习惯了你看我的眼。习惯了你与我斗嘴时眼里的傲意;习惯了你与我讲题时眼里的专注;习惯了你与我开玩笑时眼里的温柔;习惯了关心我时眼里的爱意。
也便是这样,在你的眼中,我前进的步履更加坚定。
就这样,在你的眼中,我逐渐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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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你的眼中,我逐渐成熟。
姐,我早已习惯了你看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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