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种的葡萄
家中的平台上种着一株葡萄。平日,多是爷爷在照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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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它的第一年,爷爷对它格外珍惜。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看它,睡觉前也总是来到窗前看上一眼才能安心睡下。生怕有哪只淘气的麻雀把枝条儿弄坏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叶子总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得发蔫儿。可爷爷却从未怕过火辣的太阳,每天最热的时候,他总是提着一大桶水浇到葡萄的根部,再细心地拿着喷壶给每一片叶子喷水。几个月过去,葡萄的枝条飞快地长着,眼看着一颗颗又大又甜的葡萄就快要冒出来了。
可一天早晨,我看到葡萄根部周围散落了一地的葡萄枝条,我问爷爷这是怎么了,爷爷说:“电视上讲把枝条剪几根下去葡萄能长得更壮!”我半信半疑地听着,心中总觉得这样行不通。果真,没过几天,葡萄的枝条变得越来越细。到了盛夏时,一串葡萄也没结出来。
那段时间,爷爷总坐在藤椅上低头发着呆,时不时抬头看看那株有些光秃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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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那株葡萄的叶子又绿了起来,爷爷也重拾了信心。这年的葡萄长得出奇的顺利,到七八月份时已经能看到上面长出的如米粒般大小的葡萄了。爷爷信誓旦旦地对我们说:“今年保准能让你们尝到我亲手种的葡萄。”
可爷爷的盼望又一次被打破了,这次是因为我。当时我在平台上踢球,可谁知一个不注意,球朝葡萄飞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大片枝条都被球打断了。爷爷没说我,可我心中满是愧疚,爷爷一年的汗水又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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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爷爷依旧悉心照料着葡萄。不知为何,那年的麻雀格外不安生。一夜里,好几棵葡萄都被啄烂了。爷爷担心,今年又吃不上葡萄,从外面买来几张纱网,用针线缝成小笼子,把葡萄罩住。爷爷为了它,还真的是绞尽脑汁。一个下午,爷爷把十来串葡萄全都罩住,葡萄再也受不到伤害。
终于,那年夏天,我们吃到了爷爷亲手种出的葡萄,仿佛是长了三年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