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靠在我身旁眼睛呆滞地瞥着天花板，然后字字铿锵地说：‘‘你说我要是蝴蝶多好!’’ 我看着眼神纯洁的你，不忍破坏你的遐思，其实我好想说，其实蝴蝶很可怜的，它被绑上你所以为绚丽的嫁衣，作以礼物送掉，她的生命起于春天，逝于春天。你是让她在田野上为你歌舞，为你袅娜，然后随风没化为一粒尘，还是让身体弄个粉碎，被夹得紧紧，直至风华之光淡去，也在你记忆中悄悄地被擦拭彻底。 你总是在这时跑得远远的，然后影子留下串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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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披着天衣的仙女总在你梦中摇荡，她说你也是仙女，她要带你去穿上美丽的天衣，你轻点着脚丫随她去了，毫不留情地连头都没回，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影子后留下的是被泪水冻结的云朵，和那肆无忌惮在我眼前飞荡的蝴蝶，我一把过去扯碎了你美好的记忆。 那天，我整理着你的书，我在你最爱看的梁祝里发现了这样的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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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向着蝴蝶笑一笑好不好? 泪水流进书的褶皱里，慢慢渗进去了，我的目光片刻都未动弹。我知道，其实我错了! 妹妹，姐姐会向着蝴蝶笑的，也向着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