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家是上帝，我上任的目的就是随时准备罢免！”就职演说，你看有多怪。

二

“真才实学”，《招工启示》上4个大名赫然醒目。

村委书记的小姨子不经考核悄悄“塞”进厂来。

“是想考我一下？”你苦笑了一声，继而斩钉截铁，“顶回去！”

不久，议论大哗，家里埋怨，你却泰然处之。

三

厂会客厅里，还是起初摆放的那几张木椅，实在寒伧得可以。沙发送上门，不过几万元的开支，你竟婉言谢绝。

送人去省建材学院进修，一下几百元，您情愿捐出自己工资的一半，当即拍板。

自此得了个“怪厂长”的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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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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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会。和着快节奏的音乐和工人们一起跳舞，腰胯来回扭，挺胸亮肩撅屁股。跳出一片狂，舞出满厂欢笑。

质量检测，一腔严肃，一尊塑像。人们给你画像，一面“菩萨”，一面“阎王”。

五

祝捷会上，哪也不见你的踪影。

嘿，你蹲在办公室里默默地出神。催急了，你谦然一笑：“咳，转亏为盈实在微不足道。令人满意的目标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