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以往的河流
远远地看,它就像一条玻璃带子,任时光和风雨的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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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长在它旁边的一双眼睛。当时,我不觉得特别,好像这流水的嘻哈,这柳荫的茂盛,这柳絮的飘扬……都是理所当然的。在当时的心中,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属于我。
在河里,我学会了抓鱼,虽然有时会无功而返,可是快乐却从未与我失之交臂。可能有时鱼没抓几下,不耐烦了,开始捉螃蟹。那时,只要一把石头搬开,里面总会有一窝子螃蟹。这些武装到牙齿的螃蟹,总会把我的手指夹上两下,可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么小的蟹,夹两下好像还只是解痒。
在河中,我做了一个“滤水器”。说是“滤水器”,其实也就是一些石头罢了。我会心地把它们排成一排,从此岸排到彼岸,每块石头都露出水半寸左右,这样就能把水草滤了。可是,这河干干净净,鱼都像漂浮着一样,这只是无用功罢了。
我一直以为,它一直清澈,会一直在哪里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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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我怔住了。再也看不见清澈的水了。曾经的它是一片热闹,清澈见底。而现在,它以往的干净一扫而空。如今,它成了一汪死水;如今,它成了一池墨潭;如今,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水藻。柳树不见了,清水不见了,鸟鸣听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如今,它已经成了死水,有哪里“清如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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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河堤,想伸手去抚摸它那时光的伤痕,可是不敢,浑了。各种杂物混在一起,商业废物、工业垃圾、厨房垃圾……原来的它成为了”运河”——运送垃圾的河。
那条河,那条玻璃带子,永远在我的记忆中,抹去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