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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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的长尾巴像一条真正的蟒蛇那样起伏、扭动，似乎也透露出雪豹犹豫不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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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合结束时，母獒立在雪地里只觉得自己的腰部隐隐作痛，其他部位则毫无损伤。那头刚才舍命一跃的雪豹，站在距离它四五米之外的一片狼藉的雪地上。他慢慢的逼近，雪豹在声嘶力竭地咆哮，显得有那么一点外强中干。雪豹在极力掩饰，不过它的一条前腿已经破了。尽管母獒在刚才咬噬时没有感觉到那种骨头被咬断时发出的清脆的断裂声，但它还是品味到了切断结实的肌腱时那种满足感。

雪停了。几乎顷刻之间，满天星斗呈现在深蓝的天幕之上，雪地在月光下白得耀眼，最后几片雪花恋恋不舍地从天空飘落，在大地上寻找自己命定的位置。失去了黑暗这最好的遮蔽物，这头成年的雪豹明显地感到不安，它的尾巴更根根长毛竖起，比原有的更加粗壮，像一头在驯蛇长笛的驱动下抬起头颅的蛇，居心叵测地轻轻晃动。不过它已经在与母獒对视时用眼睛的余光扫着自己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