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
杨老师给我们示范的毛笔字,横平竖直、工整流畅,没有笔走龙蛇的狂放,也没有凤舞九天的飘逸,但是正如其人,平实、亲切,做到了他所说的“慢慢来,把每一笔写好”。
杨老师是小学的书法老师,五十多岁的样子,头顶有点秃,带着一副细边眼镜。第一堂书法课,杨老师讲了一个酸杏的故事:“看到一个酸杏,要如何透彻地了解它?用眼睛看,是青色的。用手摸一摸,能感受到上面覆盖的白毛。用鼻子闻,是清香的。摘下来咬一口——”同学们会心地笑了,“酸的”。“所以说,听讲也是同样,不仅要听,还要看黑板,重要的还可以记下来,否则就像把酸杏摘下来便吃,旁人问,你只知道是酸的,颜色、气味全然不记得。”不知为何,教室里异常安静,大家都注视着杨老师,只听见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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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一堂课快要结束时,杨老师便拿着湿布当毛笔,在黑板上边写边讲象形文字变化的故事。有同学忙于练字,头也不抬,他也不生气,“故事讲给想听的同学,如果字没练完,也可以边听边写”。我心中着急,总想再写几个字,可一会,又不由自主地抬头,聚精会神地听着。
杨老师课间总是待在书法教室里,不是练字就是听评书,有人在外面敲门,从不会因为被打扰而不快,总会说笑着说:“请进”。杨老师仿佛只会笑,上课时也是,在楼道遇到同学和老师也是。
五年级期末,因为班级增多,书法课不停地换教室,杨老师依然在兢兢业业地上课,“希望大家珍惜这几堂课,教室不够用,主科又占用副科,很可能以后就没有书法课了”。说罢,望着窄小的原本是少先队活动室的书法教室,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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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果然不再有书法课,我也因为心浮气躁,始终没能做到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当初好看的字越来越差。如果杨老师看到,又该怎么说呢?
可惜没机会探望了。毕业那年的七月,大家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昨日小学杨老师因脑淤血去世,学生很喜爱他,待人和蔼可亲。杨老师一路走好”。
还记得杨老师发明的写“一”字的口诀:“回切转,走走走,提顿收”,也记得酸杏树的故事。种树的人虽然走了,但那颗酸杏树已然扎根,并且枝繁叶茂,永远抬头,便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