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的美好
“黑暗中我想到落于海面的雨,浩瀚无边的大海上无声无息地,不为任何人知晓地降落的雨。雨安安静静地叩击海面,鱼们甚至都浑然不觉。”
——村上春树《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合上书页,浑浊的瞳孔无神望着窗外明艳的夏阳。躺在摇椅一整天的躯壳疲惫不堪,手指摩挲书的封面,是她整个暑期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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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记得,挥舞着球拍,鸟儿一般扇动她那轻巧灵动的翅膀,在院子里奔跑。那越过头顶炫耀身姿的羽毛球,拼命向后退去,以及霎时的摔倒,利石刺破膝盖的冷漠。
小小年纪的她心底满是忧愁,湿闷的天气,蚊虫的叮咬,因感染导致的第二次伤口缝合,使她只得呆坐在摇椅上。夏夜蝉声如雷,扰乱她的思绪,刺伤了她向往再次奔跑的心。
她便日日望着窗外,看着来往行人奔走忙碌的样子,看着蹦跳的孩子扒遍草丛去寻找曾见过的蝴蝶。“我真是讨厌他追逐蝴蝶的样子。”她叹道,眼神却抛向那孩子的背影。
那孩子仿佛世界里只有那只蝴蝶,似乎他已经苦苦寻觅数日。当时与他一同看见那只蝴蝶的,还有坐在窗边的她。那是只有着宽大的五彩斑斓翅膀的大蝴蝶,流连嬉戏在开得鲜艳动人的花朵中。
“那蝴蝶真好看。”她不禁发出赞叹,那孩子似乎听到她说的话,抬起头。似乎仅与烂漫夏花共存,似锦繁花的使者。
似乎是一个没有话语和眼神的约定,他们都想要追逐那只自由且美丽的使者。
清晨,她从摇椅上醒来,随手牵开了窗帘,依旧拿起那本放在原位的书,她再次向窗外望去。就在那不远处,放在地面上泛着光芒的玻璃瓶里,是那只希望的使者!
她兴奋极了,这只不期而遇的小生灵似乎让她忘记一切的不幸艰辛。她拼命撑着,瘸着腿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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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这样的大海,直到有人走来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