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德米特里也不能忘掉过去 奥丽迎经常在夜里对他低声细语说的话。那时，奥丽趣一边热 烈地亲吻着他的胸脯，一边细说着他是她最漂亮的丈夫、在全 村找不到第二个的好伴侣。可是现在，她因为谁而打电话给 民警局，想把他弄到监牢里去呢?因为自己的母亲，那个连 称呼自己为母亲的权利也不配有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母亲? 她呵，是一条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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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现在，他必须一声不响地看着他的妻子奥丽趣怎徉 服侍她，用汤匙喂她吃，使她少发脾气。德米特里再也忍耐 不住了，随即站起身，砰地关上了门，让妻子和她的母亲留 在家里，他找自己的朋友去了。让她用汤匙喂吧，让她这样 喂下去吧。 。瓦尔瓦拉自从瘫痪在床上以后，变得很能吃了，使奥丽 迎常常都来不及给她弄吃的东西。她刚刚才吃过，又从角落 里叫着: “你，好女儿，给我煎些肉馅包子吧。” “您呀，妈妈，已经吃过十个了。” “什么时候吃过?” 还拌了奶油。又吃了三只鸡蛋。”

“你再拿些来吧，老算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吃了多少块东 西，这是罪孽深重的。” 奥丽迎又把一盘煎好的肉馅包子端到角落给她吃了，不 会又听到她在叫着: “好女儿，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你那儿不是留下有昨 沃的肉菜汤?” “妈妈，您老是吃这么多，会不好的。 “哦，你竟敢教训起我来啦。要是人们说你饿坏了我， 你才不好。” 直到某个时候，她终于吃厌了，又要求奥丽迎给她读若 尔卡从他流放的北方原始森林那儿寄来的信。再没有比这更 叫奥丽迎反感的了。 “妈妈，我已经把这些信给您读过十次了。把这些信都 读烂了。” “你可不要撒谎，这是你的亲哥哥。你剩下他一个哥 哥了。” 这句话更使奥丽迎生气，使她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给您读这些信!我没有什么哥哥!”她叫喊道， 接着跑到门外去了。 但不多久她又回来了，因为她不放心让母亲一个人留在 角落里，无人看管。而且，她自己也还有不少家务事要做。 二 三 有一段时间，若尔卡定期从北方原始森林里写信给他的 母亲，一段时间他又一个字也不写来。塔本希科夫家里已经 没有收到过那些常常夹有小得模模糊糊的小相片的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