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老茧
母亲的老茧已经可以
抵御针的锋利，母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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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风中的烛火，忽暗忽明
母亲的脸是陈年的粗布
长久未经浆洗，母亲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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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开边的饺子，露出一层
黄渍渍的油迹
哦母亲，母亲的一切曾经
都那么美丽，初春的青草地般
让人着迷，是谁无情
剥夺她的春季，催促着冬天
早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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