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撞花
昨夜雨疏风骤,在玻璃上,豆大的雨点狠狠地捶打,打在屋外的地上,阳台棚上,未收进房的花草上。
奶奶出院养病后就爱上了侍弄花花草草,奈何并不擅长,手上的技术生涩笨拙,一颗心却无比炽热,捂暖了花。也是因身体不便,就全心放在花花草草上了,我都怀疑起我是否是亲生的了。
那一夜雨来得突然,充分突显出它是多么无礼,折了多少人家门前的小枝,掰坏多少株刚刚开得明艳的山茶,湿了多少爱花人的心。雨点挠窗的声音仍在脑畔上,闹心得很,想想娇嫩的花也受这罪,不免心疼。
次日去查看时,是不太情愿的,这可是老人家唯一的一点闲情雅致和欢悦,要真出什么大损失,她不得捂着心口喊“哎呦”哦!怕是会连着几天嘴上念叨心里牢骚。我把手按在在门的右侧用力,门向里去让出左侧的一条缝,我瞧着,惊,还喜。满阳台的多肉树、仙人掌、不知名的红花全数挺过,没有半点折损。清晨的阳光格外关照这一小片,给枝叶上无数晶莹露珠打着光,折射出的光还甚是刺眼,交织成一道彩虹,给素雅的多肉和一旁深绿的枝叶添上明媚的色彩。
“家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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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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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手术取出的肿瘤。”
我在一众亲属中探出头,看到的却是有我拳头大的血淋淋的一块肉,还有不少小肉瘤,在袋子里犹如恐怖片中的变异种或什么外星生物,看了脑袋胃里一阵翻涌,赶忙掉了头捂住嘴。
这竟是人体内长出来的。
我不知道奶奶得了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手术肯定很难受,住院也很难受,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也很难受。
但是啊,娇嫩的花挺过来了,更耀眼了,奶奶那样的强人怎么会挺不过来。花今年凋落了,明年照样开得鲜艳;河干了,河床还在提醒它曾经的存在,等待一点希望光临,准备继续潺潺流淌。
是吧?
我看看和舞团病友姐妹们一起在微信群里聊的火热的奶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