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猴子是
它原本可以在公园里嬉戏,可以凭着自己滑稽的脸博得人们的赏赐和喜爱,可以象其他猴子那样快乐地玩耍。可是它不能。它的脖子上拴着一条旧皮带,皮带的另一端挂着一根绳子,牵着绳子的是一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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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年纪很大了,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饱经沧桑的脸上有着刀刻般的皱纹,似乎在诉说着生命的苍凉。眼中透着说不出的无奈。老人很爱猴子,很疼它,连买一块小饼也要分一半给它。看着猴子狼吞虎咽地吃着小饼,老人的脸才会呈现出少有的微笑,然后再慢慢嚼着自己的那半块小饼。只是这之后,老人就不得不让猴子做些动作,猴子很不情愿。老人无可奈何地扯着一抹微笑,轻轻抚着猴子瘦瘦的脊梁,象是抚摸自己的孩子。于是猴子不再倔强,它的目光变的柔和,开始卖力地做着动作……但是它实在太瘦弱了,一般猴子做起来很容易的动作,它做起来也显得相当吃力,有时还需要老人帮一把。老人那稍显浑浊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猴子,眼中透露的是怜爱也有无奈,于是猴子开始卖力,更加卖力地翻着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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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街头看着这一切,和周围的人一起在观看这瘦弱的猴子如何使尽自己的力气卖艺。我望着它,思考着,渐渐思绪飞出很远。突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手,我低下头,看到了一个破毡帽,帽子底下是一张猴子的脸,它的目光清澈,定定地看着我,一眨不眨。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坚持,我望了望周围,所有的人都走光了,而破毡帽里却空空如也。我明白了,原来我是老人和猴子最后的希望。猴子费力地举着破毡帽,定定地望着我,我窘红了脸,翻遍了衣兜找出了五块钱,我放进了毡帽。猴子不认识钱,它仍然费力地举着毡帽,定定地看着我,目光清澈。“对不起,我没有更多的钱了。”我转身飞也似的跑了,到了街角拐弯处,我回头一看,猴子仍然举着那顶破毡帽,定定地望着我跑走的方向,我似乎仍清晰地看得见它那清澈的目光,就那样定格在风中。
我不知道如果猴子是人,它会不会哭。但它只是只猴子,于是我替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