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那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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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世界在转瞬之间变了模样,只有我还呆在原地顾影徘徊。熟悉的模样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遗失的那一段,并非真的失去,而是一切都只是幻象,一切都不曾拥有。
周围的灯光陡然熄灭,我却固执的认为你们依旧我身旁,刺裂距离去牵你们的手,却发现我已落下很远很远。是我太过踯躅于我们来的路,走的太慢太过寡断。曾经我走的自信而从容,因为我以为你们会和我一路相依相伴,却不知道,早已落了一地的笑柄,任别人去捡,去踏。
“我还有你们!”
因为迷信这句话,我像根脉一样坚毅着立于我们共同的信仰,所以我敢于剐碎硬冷的冽风,尽管知道会凋零了呼吸,萎缩了命运,也不曾害怕。
可是,你们,早已延伸向另一个聚点,却没有同我打一声招呼,直到在不同的岔路口,我一次次的与你们一个个打了照面,我才惊觉,你们早已不在我身边,我的身边,只剩下寂静呼啸而过,触手一片冰冷。你们从这个路口右拐,我却抬不起脚步,只能感受到脚下的鲜血淋漓,因为我无法将记忆剥离,只能看它,附着在生活的表皮上,哪怕溃烂,哪怕被尘埃湮灭,一用力,便有鲜红的血液淌溢,那是依然鲜活的你们,只在我的记忆之中的你们。我不再是生活的主宰,我匍匐在过去和现在的分界,找不到来路,望不见去路。
什么时候,要走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哪怕一次点头,一个回眸,就算冷漠,就算决绝,也请告诉我,我不要像个未亡人,被动的等待别人来告诉,那些明明是关于你们的事情,知道时,一切值得留恋的早已形消神灭,徒留我一个人,布置着祭奠过往的灵堂。
倘若,那些约定,成了羁绊,那么,就让它挂成白幡,在岁月中柔展,若是哪一天忽然想起,还能远远的望上一望,告诉我,虽然放弃,却不曾忘记。我会明白,尽管,有些东西,已然不能实现,但它依然挂在沧溟的记忆垣墙上,在岁月溶蚀后,成了一副朦胧的画——远远的看着,亦只能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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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才明白,不是你们背弃了约定,而是我转不过笨拙的心,以为未来,会在我们邂逅的原地,萌蘖,滋长……却不想,等来凋零。
原谅我的固执己见,我仍旧醉溺于这个地方,不愿变化,因为至少这里,不会有陌生的气息令我惶恐,一切都温暖而陈旧。
我会看着你们远去,就像守望那段过去——虔诚,静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