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神
暑假期间,我应邀前往北京游玩。第一次独立出行,旅程中的未知因素是那么刺激,让我兴致勃勃,朝思慕想,盼着这一天快些到来。
放假后几天,我更是拼命写作业,只为痛痛快快玩上一场,眼里充满了对旅行的憧憬与渴望,而母亲的眼神中,却流露着另一种感情。
她早早地洗干净了旅行包,问我要带什么衣服去,左挑右选,还准备了一些药品,以备不时之需。橡皮筋、牙签、塑料袋、创可贴……应有尽有。
此外,她几乎每天都要时不时唠叨上几句“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阿姨,她家应该有药……”“你到那边要记得吃水果,没有就去买”“跟别人说话要有礼貌,不要总戴着耳机”……真是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面面俱到,无微不至,就好像我不是去别人家里,而是自己将独立生活一样。
母亲说话做事时,眼神是很认真的,非要你记到心坎里去不可。当我为此而不耐烦的时候,当我说着“知道了”的时候,她总会用无奈却也慈爱的眼神看着我,拍拍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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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一天,隔着火车的玻璃窗,我同母亲挥手告别,她的眼睛里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不舍、担心、激动、期望……做母亲的也是矛盾的啊。一方面,她担心孩子的安全,怕她会碰上坏人,或是会被偷东西;而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孩子独立成长,不需要总是依赖在父母身边,由父母打点好一切,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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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子女的我们,如今虽然懂得了眼神的意味深长,恐怕也无法理解爱的交错矛盾。毕竟我们被这样一张大网所拥抱,“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