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味道
飞云布满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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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旗纹丝不动
鸽子在白杨林上空
自由翻转
羊埋头啃草，忽然停下来
瞅了瞅远山
几个哈萨克牧民吆喝着
从村前打马而过
父亲在院子里翻土
擦了擦额头的汗
所有的书都这样开始：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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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喜欢初春的味道
植物从根部开始腐烂的
味道
这意味着随之而来的
阳光、雨水和胀痛
这意味着巴士里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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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巡回讲经
我可以只穿长袍
开始我的木匠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