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一起追忆太姥姥
不久就是清明节了,老师便留了有关追思故人文章的作业。这算是一个严肃的话题,多少带点伤感。
回家之后,我很直接地把话题转交给妈妈,或许是我说的太快,她忽然冷静,思索了几秒后,决定讲她的奶奶。于是故事开始了,我也走进去了……
妈妈的奶奶是一个童养媳,他的爹娘死的都早。她的丈夫,也就是妈妈的爷爷,死的也早,就连她的亲弟弟后来也撒手人寰。可以说,除去那些表的堂的,真正的亲人就只有比她小一两辈的子孙了,所以每当“一家人”吃饭时,坐在饭桌上席的人,只有她一人。
在那些年岁中,太姥姥家很清贫,她用一双女人的手耕田、除草、盖房、做饭……太多太多,她用双手撑起无数日夜的艰难,撑起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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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在她内心有着怎样一种信念让她从不改嫁,她是母亲,也是父亲;她所承担的是千百的付出、忍耐,所给予的,是千万的善良与爱。
妈妈说,在她奶奶的无数艰辛岁月中,常有一物件伴着她——-牛。二十年,奶奶珍惜了它二十年,牛也耕田了二十年。说她疼爱孩子,这永远不够,她用善良去对待世间每一物,包括这头牛,也一样疼爱。早中晚的作息时间都安排好,她会喂牛吃山脚下最嫩的草,最净的水;夏日傍晚,会给它点上稻草除蚊,定时为它打理牛棚。于是,这般认真对待,感情也就深了,二十年后,牛也老了,它静卷在牛棚里,安然地睡了,也就再没醒来……只是,在它合上眼的一瞬间,有种东西流了出来,太姥姥的泪也流出来了。那是一种用时间和态度换来的温暖的东西,无法替代。也许你会觉着不可思议,我也如此,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到身边的这类故事,清晰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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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我才发现妈妈的眼眶早已湿润,于是她告诉我:其实,她奶奶的丈夫和弟弟的死都是死因不明。她的一生经历了太多生死离别,一辈子,两个迷,她所忍耐的,和面对的现实的……这太难评价了,因为我们终究理解不了不同时代的故事。
很抱歉只能将一些零碎的小事记录下来,因为妈妈的声音早已模糊,我也无力再问下去。但是这段回忆让我明白为何有些记忆不愿被提起,于是,我将其记录在此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