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那点事
全世界都流行一句话:因果循环,生死有报。比如像蚂蚁报恩的故事。说一只鸽子见蚂蚁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便救了它,几天后,蚂蚁无意中见到一个猎人把**对准了鸽子,鸽子被蚂蚁咬疼了所以飞了起来,猎人一枪打歪,蚂蚁便因此救了鸽子了一命。
所有天真的孩子都会相信这点,他们只学会了互相帮助,却不知道以德报怨,更不知道有时候蚂蚁会与猎人联合在一起,打死鸽子之后无奈地说:“我也有难言的苦衷啊。”
所以有人说寓言死了。它用最温和的方式掐断了孩子们的防御心理。人们在读寓言的时候,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蚂蚁或是鸽子,随后便联想到自己是怎样与别人互相帮助互相爱护地,从未肯把自己当作猎人,想想自己是如何破坏原来太平的东西,想想自己有没有成为令人讨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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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书生请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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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书生披着狐狸外衣炖了兔子肉去请自己的两个动物伙伴吃饭,它们进屋见此景后,皆落荒而逃。我也说不清这个故事到底要说明什么,只觉得这个书生的智商也太低了点,若是真要请人家吃饭,何必逼人家吃同类;若不是真心而是有什么阴谋阳谋的,就不要让自己的居心弄得路人皆知,这和当着人家面要求人家当你早点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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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是跟随着社会在前进的。现在的人当然比那书生聪明,他若对你有居心,便不会让人察觉,保管让人高兴而去尽兴而归,至死都没发现自己被别人刺了一刀,若是发现了去质问,他也会面露难色地讲一大堆自己凄凉的原因,顺便加句来生我做牛做马来偿还,说地眉飞色舞挤眉弄眼,心里想着,小样儿,有什么来生啊,就算有你也照样栽我手里。
阿门,人总是很可怕的,比起让女孩子们一见便尖叫的小强来说更让人胆寒。
病鹿的故事。说的是一只鹿得了一点小病,便招引来了众鹿,病鹿请它们回去,但他们觉得要是不慰问一下便体现不出自己的善良,后来呆在那里的时候饿了,不客气地吃光了病鹿所有的事物。后来病鹿康复之后被活活饿死了。
这当然不是说鹿,而是说――人。
打着善良的幌子招摇撞骗,一边伤天害理以便标榜自己,做坏事也做得漂亮,也要让人感谢上苍让那人下凡普渡众生,除了人,谁还有这么高的智商。
关于狐狸吃葡萄那点事,已经被千万人信手拈来拈得粉碎了,但在这里我仍然想说说那些家伙们。
人们总是拿那一只说葡萄酸的狐狸来讽刺别人,却忘记了自己或许便成为了那只闻名的牲畜,自己在自己制造的浅笑或是冷笑中藏住自己的尾巴,丢弃自己的葡萄,这往往不是一只狐狸能做到的,而是一群。
一群狐狸是个什么概念呢?它们会互相欺骗互相隐瞒,挡住别人可见到葡萄的视线,最后突然地想起自己也不会得到什么后厌恶地离开。或者就是叠成罗汉阵吃到葡萄后仍然大声咒骂怎么这葡萄还是酸的。
不同的狐狸,会重复相同的事。
这当然也不是指狐狸,而是人。
卢梭说寓言可坏人心术,我觉得这仅仅是为同类推托罪恶的借口。寓言本身是干净的,它继承了作者对人生美好的怀想,使人变质的原本就是人类自己,肮脏的生活状态,这本身就可以坏人心术。
寓言扮演了一个罪恶的角色,伊索也遭人排贬,寓言生在过去,死在后来,成为了人类的挡箭牌。
不过,在对罪恶的憎恶中,我们会看到另一些东西,但似乎是在对命运深不可测的绝望中,有时也会表现出一种不灭的东西。
世界上的那点事,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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